我又开始罗嗦了。 - [其实不怎么样。]2008-04-10






平乐古镇。

一群自恋的女人。一人一件的猫猫衣服,因为天气太冷,所以我临出门前又把衣服甩回了床上。兔子、安玉、丹、小庆。
我又要开始罗嗦了。
我是一个对气味和声音如此敏感的女人。
气味是种无比真实的东西,无关好坏,但它总能最直接的抵达并贯穿。任何一个时间,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件事物,任何一个人,都有它独到的气味。这个气味将承载关于这个部分的某些片段甚至所有开始的开始与结束。然后植入心底,或深或浅,但它总能成为一种代表,借由这个代表在某时某刻掀开关于这个部分的所有记忆。让你微笑或者疼痛至极。
而关于声音,是万物最直接也是最婉转的表达方式。任何一个时间,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件事物,任何一个人,也都会有它独到的声音。这声音通过耳朵直接进入大脑,然后由自己来筛选记得或者遗忘。我有一个不怎么好的习惯,听到喜欢不已的曲子,就再不听其它任何,只认它。并且不断的重复重复再重复,时间不定,直到听到反胃为止。我记得了这声音的任何一个婉转任何一个褶皱。并且不想再听。就像一个蛋糕,如果它正合我的胃口,那么我就会用最快最激烈的方式嚼光它。我用这样的方式解读了它,欣赏了它,也记得了它。
至于记忆,我相信,你所记得,都是心甘情愿,而遗忘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失望和灰心。仅此而已。
这三者却又总是环环相扣,丝丝入缝。虽琐碎,但只要触及了其中一样,都如洪水猛兽,能毫秒之间溃不成军。
比如我一闻到西瓜霜的味道,我立刻回到了年幼不满6岁那会儿。在爷爷家,无所事事的我吃了一整天西瓜霜,并把风油精抹在了正在午休的奶奶紧闭的眼皮上。我和妹妹说,给奶奶化妆。然后她惊醒,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很长的时间内无法睁开。然后我坐在幼儿园中班的长板凳上听老师讲故事时,她去世了。那场景,记忆,味道,分毫不差。
比如昨晚我躺在床上一侧身就闻到橙子身体上冰片沐浴露的味道,我又无法自控的仿佛时空扭转般被拉到北海。招待所的空调不制冷,电视只有3个台,空气粘湿散发着腥味,走在阳光下皮肤是刺痛的。我们买了很多甜到发腻的芒果然后开始不停洗澡。冰片沐浴露的味道便这么悄无声息的埋入身体进入血液抵达心脏,吞噬并占据了关于北海的所有记忆。
比如我每每听到《江南》这首风靡了大江南北的歌曲时,我又瞬间站在了刚刚进入学校工作那会儿,脾气暴戾乖张。邓杨坐在我对面,有着一般男孩子所没有的长长的睫毛和干净清透的眼睛。每天他的抽屉里总是会有旺仔牛奶和一堆零食。不开心时便一起到加洲看电影或是打电玩。但我又总是不开心总是绝望到极点。CD机里没日没夜放着的便是《江南》,而他的CD机也至今仍在我这里。那是一段酣畅淋漓的日子,以至于到现在每每听到《江南》我就会无法抑制的悲伤,无法抑制的沉默寡言,无法抑制的拿出手机,然后说些无关痛痒的问候言语。无非是,你现在过得好么、还喜欢去看电影么、结婚了没等等等等。然后我也总会说,我很好、很久没看电影了、就快结婚了就快结婚了之类。这只是一段友情,一段干净到不太现实的友情,至今也有无数的人怀疑,猜忌,嘲笑。但它真的只是一段友情而已。一段对我而言无比重要的友情,它代表了一个阶段的过去,而这个阶段过去之后我再在那样的环境中无所依傍,无所倾诉,无法酣畅淋漓。无需对任何人解释。因为它只属于我,也只有我懂。
我还常常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事流眼泪。比如我看到一段整个公会的人穿上白衬衫成一字型队列徒步走在艾泽拉斯大陆,并且走一步就喊一句“你回来吧。我们需要你,我们想念你。”“一路走好,我们永远是兄弟。”的这样一段视频以此来纪念因车祸而去世的同一公会玩家时;比如我看新闻,一只狗被车撵死而它的同伴非常暴躁的守在旁边不肯离开的时候;比如我看到因被虐待全身溃烂生蛆的动物半死不活时;比如我看到那个叫乐乐的少年对着镜头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伸出手去别人不要拒绝我时;比如在东光时我下楼看到从隔壁单元抬出尸体送上殡仪馆的车时;比如我看到新闻访谈奥运火炬手为了保护火炬用身体去挡***份子,问她当时为什么要这么不顾一切而她的回答是,她当时只想起那些留学生的脸的时候。我的眼泪非常迅速并突兀的就流了出来。
其实这些事都和我没有关系。但我总是无法控制那极度的莫名其妙的随时可能冒出来的悲伤感。
这非常不好。
我又开始非常难以入睡,又开始每天做噩梦。
我昨天梦到的是我的工作是给死人化妆,我必须每天和尸体打交道,并且还不能抗拒那些支离破碎和异常恐怖的残体。我非常压抑非常害怕。然后我醒了。早晨骑车上班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倒在马路边上,下班看到一辆公交车撞上了一辆人力三轮。
另外,我还相当耿耿于怀相当不堪重负的想对一个人说“现在,你释然了么?”但是我又说不出口也没有机会说出口我也找不到其它什么话说。我偶尔老是会梦到,每次梦到都会郁闷好几天。这是我多年的心病。但是我也比谁都清楚,说与不说其实都毫无用处。就像圈圈说的,既然伤害已成事实,不管再弥补再解释都是无用的。因为心里已经不会再起波澜,即便说释然说原谅也是虚假。所以,我还是继续耿耿于怀继续不堪重负吧。
我相当的想摆脱这些所谓的记忆所谓的思考和所谓的悲伤害怕患得患失。其实我现在过得相当有规律相当平静,甚至连值得一提的事情都没有。又也许不是没有,只是我懒得去计较懒得去深思懒得去记录懒得去表达。但是似乎我还是无能为力。我总是处在一个无限循环的洪流当中。
我又开始把石康的书都翻来看,这个人总是能一针见血,见血封喉。
“我开始思考诸如生活的意义之类老生常谈的问题,思考自己的生活,从自己想到周围的人,想到过去,想到我们这个时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一种回忆和思考的状态下生活的,这种生活有时叫我情绪恶劣,无聊至极,有时叫我激动莫名,如痴如狂。
说到思考,用一句我的朋友的话讲,叫做“用别人的头脑思考”,也就是找来一些书读,写书的人比我要聪明,他们往往对生活中的问题有一些不落俗套的见解,有些见解我表示赞同,于是,他们某些高见最终成了我的思想,如此而已。
至于这种思考的作用,我想用“劳而无功”四个字来形容是再适合不过了。因为——确实劳而无功。而且,我从生活中体会到,每当我对一些所谓“严肃的问题”加以考虑时,无论得到何种结果,总是有一种劳而无功的感觉,而且,事后证明,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也确实没有什么用处,对此我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人生本身便是一个劳而无功的过程,因此,人生的一切显得劳而无功也就不足为奇了。”
好嘛,石康先生,我相当的爱你。我对你的崇拜也非常的五体投地。
今天带学生去新华公园春游。解散了学生吃了点东西,我,芋儿,吴彦祖去坐飞机,坐观光车,坐了2把海盗船坐到想吐后,我们看上了那的“地府探险”。
其实我从来没进过公园的这种鬼洞。记忆中以前丰都鬼城好拉风哦,好象是50一张票,我死拖活赖的说服了我妈,我二姑带我和妹妹进去看。结果走到了那个大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我再也不肯走半步了。我妈准备拖我进去,我就用手抠住大门的墙壁把我拉离了地面我也不肯放手进去。然后我对这种地方就再也没有涉足过。今天看到了突然又兴致大起。
然后我雄赳赳气昂昂的买了3张票。
然后我挤在他们2个中间抱住芋儿准备走进去。
然后我又听到里面的鬼叫。
然后我又抱着脑袋尖叫着从一大群在买票口看热闹的学生中间窜了出去。
然后他们2个也被我吓了出来。
然后经过很久的思想挣扎。
然后芋儿说找来他们班极其能让人安心看上去极其稳重的班长唐亚伦同学陪我们进去。但是找不到人。
然后我抓过了一脸漠然站在旁边的帅哥陈熙同学。又在一大堆人中选了2个学生。
然后他们3个代替我们进去尖叫了。
很多学生抓着我的衣服告诉我里面如何如何,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我很丢脸的被5,3班的学生看到在海盗船上尖叫。
我很丢脸很无耻的把这种非人的探险经历丢给了学生。
芋儿丢脸的想要找个小学生陪我们进去,而且可以想象是被我们用来尖叫害怕拿来当挡箭牌的。
今天也是难得的酣畅淋漓。
我真爱这些小不点,越来越爱。哪怕他们犯了错误,气得要死。每一个都是那么特别,每一个都是那么赫赫生辉。
明天要带26个学生去蒙山,还有5位其他教师和新闻媒体。早晨8点出发。
这个也算出差吧?有钱拿不?
我一定要在51前买到PSP玩LOCOROCO!
这周六的烧烤计划取消了,原因为李诚同志的脚不大拇指和食指在打闹中血流如注。
好吧,我继续在周末时伪装成一滩烂泥。
最后我想说,我发现我有双性恋的倾向喃。























